依旧五味杂陈。
他望着天边落日,轻轻叹了口气。
玛德!
错了就是错了!
不管当年何大清跑路是不是有苦衷,抛弃年幼的一双儿女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在他和何雨水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这个亲生父亲选择了撒手离开,这份伤害根深蒂固,绝非几句哭诉,几句道歉就能抹平。
做错了就要承担后果,根本没什么值得纠结和原谅的。
那通答应好的电话,不打也罢。
从今往后,他一心带着何雨水好好过日子,彻底斩断和何大清的所有牵扯,绝不让妹妹再受半点委屈。
至于何大清!
他不是原主,没资格替从小到大受尽委屈的何雨水大度原谅,更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去维系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父子情。
“不打了。”
何雨柱低声自语一句,彻底掐灭了给何大清回电话的念头。
从今往后,何大清是死是活,过得好不好,都跟他和何雨水没有半点关系。
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抛开这件烦心事,他脑子里又自然而然想起了厂招待所的包厢,想起了里面推杯换盏的两个人。
李怀德宴请易中海,摆明了是想拉拢易中海,培植自己的人手,用来制衡厂里的杨建设。
而易中海那只老狐狸,最会审时度势,趋利避害,逮着机会就往上凑,半点身段都放下了,实打实的利己主义。
侯明亮说包厢的事还没结束,不用想也知道,此刻里面肯定是一派和气融融的场面。
易中海必然是好话尽说,把李怀德哄得舒心顺意,想方设法搭上这层靠山,为自己后续的算计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