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狠狠暗骂自己。
亏你还是穿越过来的,自诩通透理智,关键时刻脑子跟被门挤了一样,居然轻易就答应了何大清的请求,真是蠢得离谱!
正当他满心憋屈、纠结不定时,门外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敲门声。
侯明亮的声音小心翼翼传了进来:“师父,师父,您还在里面么?”
何雨柱正一肚子火气,思绪被打断,顿时更不耐烦,没好气地喝道:“进来!装什么大尾巴狼,以前你来办事,什么时候正经敲过门?”
嘎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侯明亮一脸委屈巴巴地探进头来,小步走到他跟前,怯生生问道:“师父,您是不是生我气了?”
“去去去,一边去!”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老子没那闲工夫生你气,有话直说,找我啥事?”
何大清的事搅得他心神不宁,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心思跟徒弟兜圈子,猜心思。
侯明亮见师父只是语气冲,并非真的动怒,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堆起笑脸搓着手说道。
“嘿嘿,师父,没啥大事。就是招待所那边的包厢宴席还没结束,我们几个想问下,要不要留下来收拾完再下班?”
“还没完事?”
何雨柱闻言,当即冷冷一哼,眼底满是讥讽。
易中海这老狐狸,是真能熬,真会钻营。
为了抱紧李怀德的大腿,放低身段陪酒奉承,耗这么久都不嫌累,真是把趋炎附势玩明白了。
不过他也知道,以现在易中海的处境,他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之前易中海好人一个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去巴结李怀德。
啧啧啧!
这人啊!
侯明亮听出师父话里的不屑,心里有数,却半句不敢多问。
师父早就交代过他,厂里的派系争斗,人情往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踏实干活就好。
何雨柱也懒得再多提这二人的闹剧,直接挥手吩咐。
“行了,包厢的事你们别管了,不用在那儿耗着,到点正常下班,没必要专门伺候他们。”
“好嘞师父!”
侯明亮乖乖应下,不多追问,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重归安静,何雨柱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晚霞铺满天际,橘红色的余晖铺满厂区,景色安稳平和,可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