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力反驳。
而这时,听到动静的三大爷闫富贵也抱着胳膊,眯着眼睛精打细算,慢悠悠开口。
“话也不能说得太满,易中海这人心思深沉,隐忍了一辈子,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既然敢放出这种话,说不定是真的藏了后手。”
“人家可是一大爷!”
酸溜溜的话语,尽显小家子气!
“后手?能有什么后手!”
许大茂立刻嗤笑反驳,满脸不以为然。
“三大爷,你就是太谨慎,把他看得太高了,他现在就是个没权没势的残疾人,无依无靠,拿什么跟我们斗?难不成还能凭空翻身?”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聋老太太家的木门上。
门内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声响,没有开门的动静,也没有再传出任何话语。
可这份死寂,却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心里发慌。
谁都清楚,易中海既然敢当众撂下狠话,就绝不会随口说说。
他蛰伏在屋里,如同一只隐忍的孤狼,正默默蓄力,等着反扑的时机。
许大茂表面上笑得嚣张、底气十足,可眼底深处,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二大爷,你说,这易中海不会真的咸鱼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