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事,他们自身的利益。
不过,易中海这些年做的确实有些过分,得罪了不少人,而这部分人跟许大茂、二大爷一家一样,打心底里瞧不起落魄的易中海,只当他是垂死挣扎。
许大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扫了一眼聋老太太紧闭的木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狠厉。
“报复?”
“他拿什么报复?现在的他,自身难保!一个连自己房子都保不住的人,他那什么报复咱们?”
这!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同与幸灾乐祸。
许大茂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大家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
是啊,易中海如今落魄了,连自家的宅子都可能保不住,还能有什么能耐?
他那些过去的手段,在如今看来,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就是啊!”
一个院邻附和道。
“以前他横行霸道,现在轮到咱们看他笑话了,他要是敢再耍花样,咱们可不答应!”
“可不是嘛。”
另一个接话。
“没看到之前贾东旭都想和他断绝关系,可惜贾东旭也是个软蛋,不然,就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好像咸鱼翻生,做梦去吧!”
议论声渐渐变得热烈起来,压抑许久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大家不再仅仅满足于看热闹,更开始畅想易中海彻底垮台后的种种可能。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众人激动的脸庞,眼中得意之色更浓。
“大家听我说。”
“他说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哈哈哈!”
许大茂放声低笑,满是讥讽。
“他也不想想,他的权力、脸面、威信,早就碎得一干二净,是他自己作没的!凭几句空口白话就能拿回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依我看,他就是疯魔了。”
许大茂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越是缺什么,就越想喊什么壮胆,真有本事,他就不会躲在老太太屋里不敢露面,只会隔着门放狠话唬人。”
一大妈躲在暗处,脸色苍白,默默听着众人的冷嘲热讽,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自从易中海出事,她在院里就抬不起头,受尽了旁人的白眼和闲话,此刻听到众人极尽贬低的话语,心里又酸又怕,可势单力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