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亲口承认不是。”
什么?
还能这样玩?
聋老太太愣住了。
嘿嘿!
易中海笑了笑。
“老太太,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这!
聋老太太沉默了。
如果按照易中海说的,确实是个办法。
只是?
“他们会相信么?”
“老太太,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会让他们相信的,虽然您不是烈士家属,可还是五保户啊!有这层身份在,再加上一些传言,保障他们相信的死死的。”
“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愚民,最好骗了!”
这话!
聋老太太倒是很认同。
活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的愚昧的底层人。
谣言为什么有市场。
还不是因为底层人太好骗了。
听风就是,雨。
“好,中海,你去做吧,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要是出了问题,我可不会承认我知道这件事。”
聋老太太加了一道保险。
易中海脸色一僵,旋即像没事人一般笑了起来。
“成,都依着您!”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眼底的冷意,心中突然有些后悔,易中海是什么人,她清楚。
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养虎为患。
可眼下!
看了看阴暗潮湿的环境,聋老太太还是咬了咬牙。
罢了,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再说。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松口,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旧恭敬。
“老太太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么,这事儿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到时候傻柱乖乖听话,大院里的人也都得听咱们的。”
易中海离开后,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她知道易中海心思深沉,可如今也只能和他绑在一起。
而另一边,易中海回去后,立刻让谭翠芬四处散布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的消息,还添油加醋地描述她当年给红军送草鞋的英勇事迹。
消息在时间中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