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的很美。
仿佛只要把聋老太太抬出来,一切事情将迎刃而解。
他根本就不想,许富贵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撕破脸。
以前怎么没有。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么?
他不知道,可聋老太太不傻啊!
她德高望重?
她德高望重个屁啊!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有什么个德高的。
要是把她的身份扒出来,不要说受人尊重,怕是人人喊打。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面色阴晴不定,眉头轻皱。
“老太太,我说错什么了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聋老太太忍不了了。
“我德高望重?”
“中海啊!你从哪知道我德高望重的?”
聋老太太都有些脸红。
易中海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嗨!”
“老太太,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不就是身份的问题么?这还不好办?”
“您,作为咱们大院年纪最长的人,难道不应该受到尊重么?”
“尊老爱幼,可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
“再说了,咱们大院都是一些外来户,谁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人在外面,身份是自己给的。”
“回头我就对外面说,您是烈士家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有这层身份,他们是龙也得给我好好的盘着。”
易中海信誓旦旦的喝了一口茶水。
信誓旦旦的!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什么!
冒充烈士家属?
听到这,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顿时紧了,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阴沉似水。
“中海,你想害死我么?”
“老太太,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会害你呢!”
易中海满脸冤枉。
“你这还不叫喊我,冒充烈士家属,这是多大的罪过,暴露了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胸口重重的起伏。
易中海却不以为意。
“老太太,没那么严重,什么冒充烈士家属,谁冒充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只要您不去乱说,就算真的穿帮了,也就是个误会而已。”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