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安鸿笙冷了脸。
“卉卉,刚刚我说了,顾全大局,你没听进去吗?”
安卉压下了心底的愤怒,尝试着说服。
“爸,妈现在的身体状况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们不管她,她会崩溃的。”
“爸,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一家人就该团结在一起。”
“爸”
“住口!”安鸿笙忍耐有限。
“你太幼稚了!”
“现在整个江阳都知道了,你妈开着车,要撞死向家的儿媳妇!”
“所有人都知道,你妈是因为你报复向家,是想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如果简茉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这件事,我轻易就能解决,但她现在不是了,她除了是向家的儿媳妇,还是南部战区亲自出手保护的人!”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轻举妄动,我们安家好不容易在江阳铺好的路,就会前功尽弃了!”
安卉不是听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就是现实和道德的拉扯。
撇清关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母亲的头上,对外宣称这件事是母亲自作主张,跟安家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地确是对安家最好的方式。
但从情感上,安卉实在是接受不了。
那是她的母亲啊。
从小到大把她护在心口疼的母亲啊。
她怎么能做到这么狠心呢。
安鸿笙无心再讲什么大道理。
“这件事就按我说的办,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你妈的事,我会处理。”
安卉眸色沉沉,心如刀割。
“爸,你又要把我关在家里吗?”
安鸿笙突然伸手过来,摸着她的后脑。
“爸不是要关你,你太单纯,对这个社会太一无所知了,所以爸是为了保护你,不希望你被人利用。”
话题自然而然就引到了敏感的事情上。
“这次的亏,你还吃得不够吗?”
最怕的,还是来了。
父亲还是知道了
那晚的屈辱再次在安卉的脑海里出现。
想哭,却再也哭不出来。
想恨,却又不知道该真正恨谁。
恨向珩吗?
可是是她算计他在先。
还是该恨向泽州那个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