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噎住,气得来回踱步,“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等着看你哪天恢复记忆了,把你这段说给你听!”
“随便。”
他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林岸在傅时礼的愤怒中,淡声警告,“不管过去是什么样,现在我就是选择了她,你最好不要干预我的事,不然亲弟弟也没情面可以讲。”
“鬼才要管你的事!”
傅时礼气得转身就要走,走到一半想起什么,忍不住又回头嘲讽道,“你还记得庄玉明吗?”
林岸抬起眼皮。
傅时礼哼笑,“不记得也没关系,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丢下这段故弄玄虚模棱两可的话,傅时礼就走了,把门摔得震天响。
林岸沉默的站在原地。
庄玉明。
这又是谁?
他这几天看过的资料里面,并没有一个叫庄玉明的人,傅时礼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这个名字。
难道是他漏看了什么?
思索着,林荞听见关门声从卧室走了出来,“林岸,你怎么了?”
男人回过神,垂眸看着她,抬手刮了下她红肿的眼皮,“我没事,你的眼睛肿了,拿冰敷一敷吧。”
“嗯。”
林荞去拿了冰袋,坐在沙发上冰敷,没几秒就挪过去,靠在了他的手臂上,“林岸,你今天来看我,是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