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荞又开始哭起来,压抑着的,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哭法。
哭得傅时礼头疼,情绪隐隐失控,“你到底在哭什么?说实话也要哭个没完?别想碰瓷,我都没靠近你一米以内!”
林荞还是哭。
在她的哭声中,林岸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然后换了鞋子走进客厅。
刚刚那一声来两人都听见了。
傅时礼回过头,林荞已经哭着飞奔过去了。
她哭着抱住林岸,一副被人欺负了样子缩在他的怀里,“林岸,呜呜呜……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林岸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视线冰冷的射向他那个弟弟。
傅时礼摸了摸鼻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什么都没做,她自己在这边哭半天了。”
林岸眼色很冷,“她一个女人住在这里,按照伦理来说,她是你哥哥的女人,你这么过来,孤男寡女,不觉得失礼?”
“什么哥哥的女人?!”傅时礼被他说的火上来了,“你有老婆,我有嫂子,她叫宋朝雨!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她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小三!”
林荞哭得更可怜了,死死揪住男人的衣服。
林岸沉了面色,“再敢羞辱她一句,我不会对你客气。”
“你还想打我不成?”傅时礼觉得他简直鬼迷心窍了,“我是你亲弟弟!傅时宴,你要为了个女人对我动手吗?!”
“动手也是你自找的。”
林岸扶着林荞往卧室走,没有真的跟他计较,他把林荞扶着进卧室,自己才关上门又走出来,“你走吧,以后不许再过来,再有第二次,我不管你是不是我亲弟弟,我都不会客气。”
傅时礼死死瞪着他,“你是失忆还是失智了?你看不出来吗,这个女人就是为了你的身份地位还有钱,不然她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你真相信自己病的要死了的时候,依旧魅力非凡,足以让一个女人对你心思塌地吗?你清醒一点吧!”
林岸面无表情的开口,“有什么区别?”
“什么?”
“我过去的身份地位,还有钱财,这些都是构成过去的我的条件,她怎么就不能贪图这些了?”
女人选择一个男人,总要因为这个男人有可取之处吧。
外在的,内在的,总得有什么可以图。
林岸向来理智,有利可图才是人之常情,没利可图还有心思塌地,那叫脑子不正常。
傅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