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读完了硕士才回来。”
林岸蹙了下眉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想起来的那个画面……难道是国外发生的?
林岸从口袋里拿出那支钢笔,“那这支钢笔你知道是谁的吗?”
谢婉云拿过钢笔仔细看了看,“我不知道是谁的,你出事之后我整理你的东西,在你抽屉里发现的,我没动就放回去了。”
“我认识的人里有姓江或者金的吗?”
“……”
谢婉云是知道钢笔上的刻字的,她摩挲着那两个字母,轻轻摇头,“你认识的人太多了,这两个姓氏也很常见,不过你要说跟你有什么渊源,让你收藏这支钢笔很多年,我就不知道了。”
林岸控制不住沮丧,唯一想起来的画面,和这支钢笔都对他的记忆没有半点帮助。
宋朝雨全程都在走神,只有这一刻看向了他,然后就这么瞥见了他的沮丧。
这样的沮丧……从来不属于傅时宴。
认识傅时宴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是骄傲的,优秀到令人有距离感的。年少时鲜衣怒马,成年后大展宏图,绝对的成功,绝对的自信构成了前半生的傅时宴。
眼前这个沮丧的林岸……更像是她的一种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