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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来源主要是傅正明。
他数落完小儿子就又开始揪着傅时宴,“你的身体还在恢复阶段,回公司也还要各种手续,但你们夫妻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时宴也三十多了,朝雨再熬下去就要成高龄产妇了,所以别的事都不急,你们大可以趁着这段休息时间要一个孩子。”
两个正在闹离婚的人,对这话都没有回应。
在傅正明发火之前,谢婉云不满的开口,“时宴的身体没恢复,每天都要吃好几种药,现在哪是要孩子的时候,再等等也不是不行。”
傅正明显然不知道儿子还在吃药,闻言倒是没有再揪着生孩子的事,话题一转就说,“那就等停了药再说,不过你现在回来了,也时候公开了,我打算选个日子,办个晚宴,正式的跟外界公开一下傅家大公子回来的消息,这对公司的股价也是大有益处。”
林岸对此不置可否,“都听父亲的安排。”
宋朝雨也没有意见。
傅正明这才缓了面色,“多吃点吧,你们夫妻两个一个比一个瘦。”
晚餐在傅正明这句话中正式开始,然后又无声结束。
被赶鸭子上架的傅时礼吃完第一个开溜。
傅正明没好气的说,“家里有鬼撵他不成,跑得比兔子还快!养不熟的白眼狼。”
吐槽着小儿子,他想起什么,提醒谢婉云,“听说淼淼在当女明星,既然如此,晚宴也别通知她了,正式的场合,免得让人觉得我们请了个戏子回来,显得不郑重。”
谢婉云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顺了他的意,“知道了。”
家里两个儿子不常回来,几乎是傅正明的一言堂,谢婉云很多时候就算不赞同,也习惯性的顺着他了。
在客厅坐了会儿,大概真的是无话可说,傅正明一个人上楼去了书房。
谢婉云拉着林岸聊过去的事。
宋朝雨抱着个抱枕,微微颔首,表情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在认真听还是在发呆。
谢婉云把傅时宴从小到大的经历都说了一遍,但见儿子一脸漠然的样子,忍不住叹气,“我说的这些,你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没有。”林岸只能实话实说,“抱歉,妈。”
“傻孩子,这有什么可道歉的,你是受伤了,又不是故意想不起来的。”
“妈,我中学毕业就去了国外读书,是一天高中都没在海市上过吗?”
“对啊,你中学毕业就去了美国,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