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太大。”
医生看向林岸,“傅先生,请坐。”
林岸在宋朝雨旁边坐下。
只一秒,宋朝雨就站了起来,像是不能容忍跟他坐在一起一样。
她戴上墨镜,把地方留给了他,转身走了出去。
医生的意思她已经了解,男人脑袋里有个血块压制着神经,这大概就是他失忆最大的原因。
手术取出来不现实,血块不大,周边都是神经,万一失败,他很可能会失明或者瘫痪。
眼下的状况就是最好的状况,搭配着药物,只能等血块自己消掉,索性没有生命危险。
其实宋朝雨对于他能不能恢复记忆已经不报希望,恢复了又如何?改变不了任何事。
但她就是不想林岸好过。
敢对她做那种事,她没那么好的脾气。
她等在医生办公室外面,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
差不多四十分钟,里面的谈话才结束,医生给林岸调整了用药,出来后,章为就拿着单子去取药。
林岸走出来,瞥了眼坐在外面的女人,像是才注意到门口的两尊大佛,嘲弄道,“架子真大,来医院还要带保镖。”
宋朝雨收起手机,“结束了?那走吧。”
林岸皱眉,“去哪儿?”
“傅家。”
“我跟你说了,我今天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