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林荞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望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起了球的羽绒服,再看看脚上那双廉价的鞋,自卑感几乎要把她给淹没了。
林岸眼底浮起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宋朝雨隔着墨镜看他,“你要是死了,我这个婚不就离不成了,关心一下准前夫,你可以看作人道主义关怀。”
林岸笑了,“大早上说话这么毒,早上刷牙用的是毒药吧。”
“我没必要跟你这种强奸犯汇报我的私事吧。”
宋朝雨把视线看向一直缩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畏畏缩缩,不知道在演的什么。
她勾起唇角,“林小姐,我刚刚说你男朋友是强奸犯,你都不好奇吗?”
林荞抿着唇,小心翼翼地说,“林岸已经跟我解释过了,我相信他的为人,你挑拨也没用,破坏不了我们的感情。”
宋朝雨这下是真的听笑了,“真是好伟大啊,林先生,你洗脑的功力还真是不减当年,恭喜你啊,有一个对你三贞九烈坚定不移的女朋友。”
“怎么,你也被我洗脑过?”
“你倒是一直这么想,但可惜还没成功,就遭受了天谴。”
她说着笑着,绕过他们,先一步进了电梯。
林岸咬着后槽牙,报复心真强,一口一个强奸犯,天谴这么歹毒的话都出口了。
呵,他都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先来他面前挑衅起来了。
那天晚上的醉酒小猫,跟眼前这个张牙舞爪伶牙俐齿的女人一比,简直像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的视线一直跟着宋朝雨,林荞不安的扯了扯他,“林岸。”
男人拍拍她的手,“走吧。”
他们比宋朝雨迟两分钟到达脑科的楼层,进去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宋朝雨基本已经把他的病情了解得差不多了。
只听这个女人问医生,“医生,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有这方面的特效药吗?他一直这么白痴下去,周边的人都要跟着倒霉。家里别的不多,就是钱多,所以任何昂贵的药都尽管让他吃,实在不行,做开颅手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林岸,“……”
还真是不把他当人了。
医生怔了下,尴尬的笑了,“恢复记忆的事急不来,也没有特效药的,傅太太,要耐心点,他现在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实属不易了,至于手术,我们暂时是不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