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会转告他。”
其实关他什么事呢,他充其量就是沈聿的好朋友而已。
感情债,真是害人害己。
谭澈没站住脚就走了。
温之澜插好玫瑰花,抱着花瓶出来就没瞧见谭澈了。
她把花瓶摆在霍总病床边的床头柜上,“好看吗?”
问出去的话没得到回答,温之澜瞥了他一眼,“怎么不说话?”
霍至臻抬眼望着她,“沈聿跟你说什么了?”
温之澜收回视线,“我现在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下个楼买束花,也要被你的人监视,然后事无巨细的汇报。”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如果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你就不会让人跟着我了?”
“……”
霍至臻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骗她,但做不到的事,确实不应该轻易答应。
温之澜切了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控制欲这么强?”
“澜儿。”霍至臻叹口气,“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
他都不敢说,他以前其实也是这样。
把花瓶摆好,温之澜在椅子坐下,伸手拿起自己刚刚在里面切好的果盘,喂了他一颗枇杷,“好吃吗?”
酸得他牙都要倒了,他皱着脸,“好吃。”
“那就多吃点。”
她存心使坏,这个季节的枇杷刚上市,瞧着金黄的,吃起来却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