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聿,“……”
他站在电梯外,清俊的脸上噙着一抹极淡的笑,他没有再追上去,就这么看着她伸手按下电梯键,然后淡声说,“之澜,我会在海市逗留一个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温之澜咬了咬唇,心慌流露在脸上之前,电梯门关上了。
谁要跟他见面啊?!
都离开的人了,难道不应该像死了一样,永远在她的生活里销声匿迹吗?
他这么阴魂不散,到底有什么意义?
温之澜抱着花束,电梯到了楼层,门一打开,她看见杵在门口的保镖表情愣了一瞬。
这里到处都是霍总的眼线,那沈聿回来的事……
温之澜深吸口气,走出电梯,在病房门口踟蹰了几秒,伸手推门进去,“霍至臻,我在楼下买了一束花,我记得前几天柜子里有个花瓶……”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了病房里的不速之客。
“谭澈。”她抿了抿唇,“你怎么又来了?”
后天就出院了,到底有什么急事不能等霍总出院再处理?
谭澈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我就不能来探病么。”
“探病?”温之澜冷眼看着他,“空手来探病?”
谭澈扫了眼她抱着的花束,“我送花也不合适吧。”
温之澜倒是想说可以送别的,例如水果,可是病房的角落堆满了水果,都是探病的人送的。
她懒得搭理这个家伙,抱着花去找花瓶。
谭澈的身影跟着她,直到她进了洗手间,才堪堪收回,跟着就感觉到了一道绝对称不上友善的视线。
谭澈转过身,笑容多了点无奈,“霍总,用不着这样吧。”
霍至臻面色淡淡,“你跟沈聿商量好的,一个在病房绊着我,一个去纠缠她,谭澈,你觉得我像傻子?”
“这话听着也太严重了。”谭澈叹口气,“霍总,我本人是非常尊敬你的,绝对不敢把你当傻子。”
开玩笑,把太子爷当傻子,他才是大沙子吧。
霍至臻掀起眼皮,“转告他,处理好自己的事就走,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别到时候走都走不了。”
谭澈干笑,“霍总,他真的就是回来处理沈家祖坟动迁的事,办好了就会走的,他们都分手那么久了,掀不起任何波澜。”
“最好是这样。”霍总的表情有点冷,“我这个人不喜欢有人跟我抢,不管是生意还是女人,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