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江如蓝所说,她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折磨了她五年,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骨,无时无刻都在刺痛她。
所以她非去不可。
去见江如蓝这件事她没有告诉靳欢,但是告诉了陈最和张强。
她不是傻子,不可能全无准备地去见江如蓝,还是在这种多事之秋。
陈最看着她还没有恢复气色不好的脸,“你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为什么一定要去?”
“陈最,如果不去见江如蓝,我后半生都要揣着那份不甘心,我不会快乐。”
“为了快乐,把自己陷入险境,大小姐,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人都是会变的。”温之澜苦笑了下,“陈最,五年真的是一个很漫长的数字,漫长到你想象不到。”
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拆分成每一秒,她都在恨,都在深恶痛绝。
不跟江如蓝做个了断,她的人生没办法回归正轨。
陈最听了之后沉默很久,到底还是不忍心逆她的意,“我来安排,你不能擅自行动。”
温之澜仰起头,“当然,我这条命很宝贵的,现在就交给你跟娇娇了,你们可要好好保护我。”
“我会的。”陈最眼神坚毅,他拉着张强的手,有所犹豫地说,“我们一定能护你周全,只是……你确定不告诉霍总?”
“他自己都受伤了,就别告诉他了。”这是她的心结,只要她自己能解开。
等她真的解开了心结,会自己去找霍至臻说清楚的。
温之澜叮嘱张强,“娇娇,这次你可不能出卖我,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嗯?”
张强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