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受伤就休息,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好。”他笑了笑,“我听你的。”
他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凝望着她,深沉也深情。
温之澜有些脸热,但这次没有再落荒而逃。
她想,他们之间可能需要的不是距离,而是一次真真正正的心平气和。
这样静谧又暧昧的气氛没有持续很久,病房里就又来了人。
霍总住院,自然是少不了各路探病的人员,温之澜没有久待,知道他没有大碍就离开了。
之前心中的烦闷也全都一扫而空。
回到自己的病房,温之澜刚想打给不知道跑哪儿去的靳欢,一个陌生号码就在手机上显示了出来。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是我。”
温之澜,“……”
只两个字,她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是江如蓝。
好心情瞬间消散,
江如蓝的声音淡淡徐徐,“温之澜,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五年前靳欢车祸的真相么,我可以告诉你。”
“我一直都知道真相。”她冷笑了下,“还有什么是需要你告诉的?”
“这样啊,”江如蓝一点都不意外她的话,直接拿出真的筹码,“那你想不想知道,让霍至臻对我手下留情的救命之恩,真相究竟是什么吗?”
“陈年往事,还有追究的必要?”
“对谁都没有追究的必要,只除了你。”江如蓝勾着唇,声音淡漠,“为了那份救命之恩,傅时礼连停车场的监控都能替我隐瞒,更别说霍至臻这些年对我的照拂和忍让,温之澜,因为这份恩情,你坐了五年牢,靳欢当了五年植物人,你不会甘心的。”
温之澜,“……”
又被说中了,她不可能会甘心,这个女人总是轻易就能窥探到她最在意的点。
江如蓝的声音又响起,“我等着你来,温之澜,我们之间的恩怨,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明天我就会离开海市,永远不会再回来。”
说完这句,江如蓝挂断了电话,然后发了个地址给她,备注了四个字,过时不候。
盯着这个地址,温之澜整个下午都很安静。
她知道这是个陷阱,知道对方不怀好意,甚至很有可能是想抓她当成威胁霍至臻的人质。
她想了各种可能,也知道各种可能,但最后她还是决定去见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