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殊,但……我可能没、没那么快就能拿出那么多钱,你给我点时间。”
她之前拿了他很多赡养费不假,但五年前去警局认罪之前,就把那些东西都还给了他。
当时她就是恨到了,连钱都不要的程度。
所以她手里还有之前卖股份的钱,但温澜潮生还要经营,陈最和张强也在创业,还有欢欢和温霖……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有很多事要顾虑。
让她一下子拿出九位数……对她来说也很困难。
她这样小声说话的样子,让男人生出心疼,霍至臻伸手就把她抱进了怀里,“不需要弥补,只要别躲着我,别躲着我就行,澜儿,我真的很想你,不要跟我这么见外,好吗?”
温之澜脸上浮起动容,但很快又结成霜,“你不想着我,我会过得更好,一码归一码,霍总,别越界了。”
她推开他,转身拉开车门上车,跟着发动离开。
直到车子走很远,霍至臻都还站着原地。
靳欢提醒她,“他还在看呢,真够痴情的。”
温之澜板着脸,“你还说,要不是你跟他勾结,今天能闯这么大的祸?”
“什么勾结,说得也太难听了吧。”靳欢别过脸,心虚不看她,“少污蔑我。”
“你敢说,你不是跟他联系好了,故意带我过去的?”
“现在纠结这个还有什么用啊。”靳欢转过脸去看她,“还不如想想看怎么赔这个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