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怒气,也不能对他一个苦主发泄,最后只能忍下来。
霍至臻把碎了的手镯收进盒子,拿起公筷给她布菜,“奔波一天也累了,吃点东西,早点回去休息,嗯?”
他心疼她身上的风尘仆仆,何况难得的一起吃饭,他不想一直纠结在一只碎了的手镯上。
温之澜叹口气,看了眼闯祸的家伙,加起一只鸡腿放到她碗里,“吃吧。”
“喔。”
靳欢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了,她说什么是什么。
总之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不是滋味,但最后冷静下来还是都吃了。
离开餐厅,温之澜跟霍总要走了玉镯的碎片,打算回去找专家修复。
霍总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她喜欢,也就由着她去了。
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温之澜自己开车来的,自然不需要人送,霍至臻送她到了车子边,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靳欢早就识趣的上了车。
温之澜确实是有话要跟他说,难得的低眉顺眼,“传承……我会尽量修复。”
修复好,再谈赔偿,她没打算欠他。
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她理亏。
霍总却又来安慰她,“不必介怀,修复不好也没事,原本就是送给你的礼物。”
他说着叹口气,“如果你觉得可惜,我以后找更好的翡翠送你。”
“……”
温之澜沉默了几秒,她喜欢是翡翠么,她在乎的是这枚手镯背后的意义。
他这样无所谓,她莫名不爽,“是不是今天换个人,霍总也会这么处理,完全不把传承当回事?”
“我是商人。”霍至臻扯唇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澜儿,别把我说的好像一个滥好人。”
他没那么高尚,因为是她,他才可以毫不计较,但凡换个人,今天势必不会这样心平气和的解决。
他养了那么多律师,自有人会帮他处理好这件事,把他的损失降到最低。
钱也好,权也罢,都尽在他掌握,他人生唯一求而不得只有她。
有时候他也会问自己,是因为不甘心,才会这样放不下吗?
但他根本找不到答案,因为只要一看到她,他的世界就全是她,容不得他再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温之澜把他的话认真听了,思索了会儿,才开口说,“那就在商言商,霍总,我这个人对错分明,今天手镯确实是我们的错,我会弥补,我不想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