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并没有犯事,是冤枉的,是清清白白的,他必须得找县太爷解释清楚。
短短时间,心里已是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但顾大郎自己就满腹心事,更没有注意到他的面色如何,只道:“可有听说,那些匪徒都说了些什么,也或者说,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匪徒?”
“这倒没有听人说,只知道是左家的人送来的,这些人深恨左大人,找到其家眷,伺机报复,只是他们自不量力失败了,人全部被拿下,送来了衙门,至于审问出什么,或是他们是何身份,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下面的人没有提,主要他压根不关心这些,那些人一进衙门,因为事关左家,而左劲松又不在,县太爷就很重视,亲自接手了此事,没有刻意放出消息来,那就什么消息也传不出来的。
他之前虽然说并不关注,但真要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下面的小吏早就传得全衙门都知道了,而现在只能得知一些片面的消息,那必然是上面下了封口令,关于其中详情,一句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