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求他帮忙,机率还是不大,料想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麻烦事,自己这边就更解决不了了,所以这些话,他说得还是很放心的,笃定是求不到他头上来的。
听到他这话,顾大郎抬眼朝他看过去。
只是这么一眼看来,倒把刘主薄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这样看他做甚,莫不是真要让他帮忙,一时也不免悬起心来,他能力真的有限,顾家都为难的事,那他是真帮不上忙。
“今儿衙门里进了十来个匪徒,此事你听说了吗?”
这样的事情,衙门上下应该都听说了,刘主薄应该是清楚的,就算不刻意打听,大致情况,应该也有所了解,现在他也很急于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那些手下有没有乱说话,或是真承认自己是匪徒了。
他在意的,也并不是这些人承不承认,就算他们认下是匪徒,到时候被拉出去砍头,都不要紧,索性人死了还更干净,他主要是怕,这些人嘴里说些不该说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再加上县太爷现在的态度,对他拒之不见,他敢肯定,那些匪徒嘴里肯定是说了些什么,想到此,他也是心乱如麻。
所以现在,他迫切的想知道点消息,不管是好是坏,他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能更好的应对后面要发生的事。
刘主薄听到他的话,顿时如遭雷劈,他刚才只是在心中那么一想,并不觉得顾家真与匪徒勾结,但现在他居然主动问起来了,那么可以肯定,顾家真就与匪徒有所勾结,那可怎么得了!
他有种天要塌了的感觉,现在衙门出兵剿匪,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城中百姓对于剿匪一事,也是格外称颂,可以说上下一致对外,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却暴出顾家与匪徒有勾结,那简直是在臭名昭彰了,传出去,顾家都要没脸做人。
“那、那些匪徒的事,我只是听下面的小吏提了一嘴,知道得并不清楚,只说被羁押在大牢里,还派了专人看管,就担心他们会逃出去,或是有人来劫狱,防患得十分严密,可见县太爷对此事很是着紧。”
这话说着,他心也不由怦怦直跳,只觉得自己怕是要完,这顾家真跟匪徒有勾结,而自己与他们家有关系,刚才更是带着人去见县太爷,虽然人没有见着,但事情却是他做下的,如何也要说不清了。
心里就有点绝望,县太爷本就不怎么待见他,现在可好,怕是更不待见,甚至觉得他也牵连在其中,强按下这个罪名在他头上,别说官职保不住,怕还会另外治罪,为官者犯事,那是罪加一等。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