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
“十两?你上一次买的皮袍才三十两。”
莫卧儿商人们把皮袍丢在地上说:“皮袍三十两,穿起来就像背着一头牛一样重。”
“而这件十两的又轻又薄,但是却比牛还要暖和。”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马兴店铺门口就排起了一条长龙。
波斯人、大食人、回鹘人、吐蕃人都来抢购了。
到中午的时候,第一批带去的大衣有三千件、内衣有五千件都卖完了。
沈云山坐在自己的空摊位上,对面排队的人已经排了二百多人,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
管事不敢出声,在一旁看着。
沈云山说,“钱在哪里?”
“东家,三万头骆驼的饲料、人工以及往返路程费用。”
“再加上之前在凉州买羊毛时所花的钱,总共花费了九十七万两。”
“丝绸可以卖出多少?”
“今天没有卖出一匹。”
沈云山站起身来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于是又问了一句。
“回程运费是多少?用马兴车队运送的话要多少钱?”
“五万匹丝绸从敦煌运到陇州,运费为十二万两。”
“付不起呢?”
管事低头说,“货物放在敦煌仓库里,每天要交三百两仓储费。”
三天之后,在敦煌分店后面的房间里面坐着的钱百万手里拿着一根秤。
沈云山站在他的对面,后面有两个仆人为他搬行李,里面装有上好的生丝、精梳棉纱等物品。
钱百万拿起一个秤砣,在桌子上敲了敲说。
“沈老板啊,这次我以半价收购你这里的丝棉,也是为了给江南的老乡们做点事情。”
“如果不愿意卖的话,那么敦煌的寒风恐怕连骆驼都会被冻死吧?你身上的衣服能抵挡得住吗?”
沈云山的手指都在发抖了,“一尺生丝价值三万两白银,你要我给你三十万两银子吗?”
“给你三十万再加上免除的仓储费用。”钱百万再次拍着桌子说。
“再考虑一下吧,如果不现在签合同的话,第二天就会被扣除仓储费用。”
沈云山签了。
签完合同之后,他就走到门口了,在那里遇到一位穿藏青色羊毛大衣的波斯人,该人拍着胸脯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虽然用的是波斯文,但是翻译过来的意思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