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经过纺纱、织布、加工等工序之后,变成两文钱一尺的成本。”
“一件大衣所用的毛皮为四斤,总的花费不能超过五十文。”
“卖多少?”
“西域市场的价格是十两白银可以买到一件东西。”
所有的算盘珠子都停止了,张平阳抬起头来对马兴说了一句话之后又没有再说什么。
“五斗米的成本是十斗米的价格。”
利润两百倍。
“价格只有丝绸的一半,但是保暖效果却达到了丝绸的二十倍。”
马兴把最后一块样品折叠好后放入箱子中。
“他说羊毛难闻是因为南方气候温暖,不知道在寒冷的冬天里,它比黄金还珍贵。”
七天以后在敦煌互市。
到了十一月份的敦煌已经是冬天了,来自西域的商人们穿着厚厚的皮袍子还觉得冷得发抖。
波斯人把一条长毯子披在身上走在大街上,口中的热气可以化为冰凌。
沈云山把摊位设在互市东区最好的地方,五万匹丝绸、三万匹细棉布摆满了三条长桌,在冬天的阳光里非常漂亮。
一天下来没有做成一笔交易。
管事把沈云山叫到跟前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东家啊,波斯人说丝绸漂亮是漂亮的,穿上它和没穿上没什么区别,抵挡不了大风。”
“棉布呢?”
“他们把棉花布来试了一下,觉得太薄了,就让我们带厚一点的去。”
“厚的是江南的,没有带过来。”
这时互市西区又变得十分喧闹起来,人们纷纷向那里走去。
沈云山站起身往西边看去,对面街道上又新开了一家店铺,名为“西北工程局敦煌织造分铺”。
店门口有八个人,每个人的服装都是修身羊毛大衣。
颜色为深灰色、藏青色、棕色和墨绿色四种。
当风吹到沈云山摊位上时,摊位上的伙计们已经把脖子缩了起来,还在不停地跺着脚。
对面的八个年轻人也是一样,他们没有把手插在袖子里面。
第一个来到马兴店铺的人是一个莫卧儿商人。
在进来之前还瑟瑟发抖,出去的时候已经把皮袍脱了下来,手里拿着东西。
身穿藏青色的大衣,里面穿着羊毛衫,大衣领子上有一部分露在外面。
“多少钱?”旁边的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