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辟的小道。”
“免费。”
马兴站起身来,“那么我就不再占用沈会长的时间了。”
“马大人慢慢走吧。”沈云山在后面补充道。
“另外一条路上有我们家的骆驼留下的粪便,我让人去打扫干净?”
“不用。”
马兴走出帐篷后,张平阳也跟着走了出来,脸色非常难看,手里拿着算盘好像要把它当成自己的棺材一样。
“大人,他说的对,骆驼不能走水泥路。”
马兴不作声地骑上马朝营地走去。
寇封骑着马追了上来,问道:“恩公,要不要把商队拦下来不让它们走小路呢?”
“拦不住。”马兴说,“水泥路两旁的戈壁滩不属于我,我不可以阻止别人通行。”
“那就看着他白走?”
“先回去。”
第二天一早,沈云山带领着三万头骆驼出发了。
队伍从营地出发,沿着水泥路北边的戈壁滩小道一直往西走。
三万头骆驼的脚印把大地上的尘土都卷了起来,在风的作用下全都落在了马兴那平整干净的水泥路上。
地面由原来的灰色变成现在的土黄色。
更让人头疼的是,三万头骆驼和五千匹骡马一天产生的粪便堆积起来可以达到一米多高。
都留到了水泥路上,臭味也随之散发开来。
寇封在营门之外看这些事情发生,连草根都被咬成了碎片也没有发现,“恩公。”
马兴在后面应了一声,“嗯。”
“他是故意的。”
“当然就是故意为之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呢?”
“因为还不到时候。”
沈云山商队离开三天后,又收到一份加急公文,是蒋苍派人送来的。
寇封把东西拿到帐篷里去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恩公,有人给朝廷写了奏章。”
马兴在看地图的时候问道,“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