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现在还可以支撑下去,但是按着这样的价钱来计算的话,一个月就要多出十二万两白银去买木炭。”
寇封从外面挤了进来,口中叼着草根。
“恩公,我刚刚收到了蒋苍那边的密信,宫里面的人说,永昌侯放出话来。”
“什么话?”
寇封把信递给对方,上面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蒋苍。
马兴看了一下,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把信放到了桌子上,寇封给他读出来。
张广对宫里总管太监说:“再好的琉璃房子,在京城冬天的时候。”
“如果没有我们的黑炭做燃料的话,也只是一间漂亮的房子而已。”
帐篷里面,只听见炕上烧火时发出的一点微弱的声音。
张平阳咽了一口唾沫说,“大人,他们禁止了散煤进城。”
“并且把煤炭的价格提高到了天上去了,就是为了让大家认为玻璃窗户是祸害。”
“如果能够证明玻璃窗和他家里的炭火之间没有关系的话,那么朝廷迟早有一天会下令拆除所有的窗户。”
马英把帘子撩起来之后就进来了,“哥哥,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皇宫御花园里的温室大棚,由于炭价过高,内务府擅自减少了三分之一的供炭量,导致棚内的温度降到零下。”
“早上太监来查看时,发现里面所有的黄瓜苗都冻死了。”
张平阳的算盘也打不下去了,“完了,皇上那边如果连黄瓜都没有了……”
寇封对帐篷外边啐了一口说:“恩公,姓张的人是要把我们活活憋死在京城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