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家扩展到富豪之家。
钱百万还没来得及去接订单,就已经收到了六十几万的定金。
但是红罗炭的价格也跟着上涨了。
年初的时候是八两一斤,现在已经涨到一百二十文了。
没有人会注意,因为涨幅不大,并且冬天本来就是旺季。
到正月月底的时候,就是一百八十文了。
二月上旬的时候,二百五十文。
这时就有人开始着急了。
户部的一封又一封重重奏上去了,“京城木炭的价格上涨了很多,各个衙门取暖费用,已经超过预算三倍。”
钱百万坐在自己店铺里,桌上放着一本账簿,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马爷,炭的价格上涨了三倍多,买玻璃窗的人来找我要退掉。”
“退了多少。”
“还没有退掉呢,但是骂我的人很多,说我是卖败家窗户,好看却不暖和。”
马兴的回复只有这么一句话,“不要着急,该卖的时候就卖。”
钱百万把信揉成团扔掉,“不急,这里的人天天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却在西北边疆吃火锅,说自己一点都不着急。”
二月十五日这一天,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永昌侯张广和户部郎中,顺天府尹,都察院三位御史一起上了一份联名奏章。
主要观点就是,石炭煤是有毒的,在燃烧之后会产生烟雾以及毒气,并且在密闭空间里更容易使人中毒死亡。
所以上奏朝廷,不允许没有经过脱毒处理的外来散煤进入京城城区。
朱元璋看过奏章之后并没有批阅,而是把它放在桌子上。
但是顺天府没有等到圣旨就先发制人了,因为张广和府尹已经打过招呼了。
当天下午京城城门都挂出了告示,从今天起,没有经过消毒处理的外来煤炭不能进城,否则要被没收并且罚款一百两白银。
于是京城中唯一可以合法用来取暖的燃料,就是张广手中的红罗炭了。
第二天,红罗炭的价格就涨到每斤五贯了,是年前的六倍。
当消息到达陇州时,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
张平阳把信拿进来的时候,脸都变色了,手中的算盘也停了下来。
“大人,京城炭价为五贯钱一斤,各个衙门已经停止使用火盆取暖,官员们穿上了棉衣,在值房中办公。”
“皇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