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盐场每个月有两万两收入。”
马英在外面把帘子拉开之后说,“哥哥,榜文我已经让手下人连夜抄了三百份,明天就可以张贴在晋州城门上了。”
“贴。”
榜文张贴出来之后三天内,张平阳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大人们,晋州那边来的信。”
马兴接过来一看,并没有说什么就把信放在了桌子上。
寇封凑过来一看,“连个铁匠都没有找到吗?”
“没有。”
马英发呆了,“哥哥,我们是双倍工分、加白面、加精盐,晋州城里铁匠铺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条件这么好,怎么会一个人都不肯过来呢??”
张平阳的算盘珠子悬而未落,“大人你看信上说得很明白,在晋州、平阳、长安和关中的方圆一千五百里的范围内,所有的铁匠铺都已经关门了。”
“所有的铁匠都被别人抢走了。”
寇封把草根咬断了,“是谁接上的?”
“江南商帮。”
帐篷里面很安静,大约有三秒左右的时间。
马兴拿着这封信回家之后就慢慢地看完了内容,“十年长租契约,前三年租金为每年八十大银元,另外还有江南水田两亩。”
“八十两?”马英把拳头砸到桌面上说,“我们这里的一个铁匠一个月只能赚三两钱。”
“他们是不为赚钱而来。”马兴把信折叠好之后说,“他们是来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的。”
张平阳没有听明白,“大人,吃闲饭?”
“江南商帮把人接到苏州、扬州的大院里,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三年内不能动手动脚。”
寇封把草根扔到地上说,“恩公,他们一年要花费多少钱来供养这些人呢?”
“三千个铁匠,每家五口人的话,一年粮食和一个月的钱,至少四万两。”
“四万两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打铁吗?”
马兴点头道,“江南盐商一年的利润是三百多万两。”
张平忙了一整天一夜之后,回到家里已经累得连算盘都拿不住了。
“大人们也一样糟糕。”
“江南商帮的契约书是按照大明匠籍法来做的。”张平阳把一份抄件铺开来。
“匠户世代相传手艺,签订长期契约后就归属雇主管理,这是朝廷法律所许可的。”
马英冷笑道,“我们去把人抢回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