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着,有十万石之多,从地上一直堆到了两丈高。
在旁边还摆放着整齐排列的铁块、盐包、布料和药品等。
上面插着的旗子上写有“太原工程局军需转运”几个字。
张平阳站在粮山边上,手里拿着账本说:“从太原出发,经过平阳、越过潼关,一路都是水泥路,三天就能到陇州。”
“粮食十万石、铁料三万斤、官盐两万斤、棉布五千匹。”
看到粮食袋子的时候,剑已经插进去了,但是并不是他自己收起来的,是因为没力气了。
三天。
由太原至陇州之间,用混凝土道路行驶需要三天时间。
金家由关中运送粮食需要四个月的时间。
马兴把粮食从太原运到这里只需要三天时间。
这就意味着金家的粮食储备,金家的后勤命脉,金家对于西北军的控制权,在今天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这时马兴才站起身来,在离金震北五步左右的地方停下。
“金老将军,你说我要用我自己的脑袋来祭祀旗帜?”
金震北不说话。
“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了。”马兴指着一座粮仓说,又指了下金震北身后的上千匹跛脚战马。
“你的五千匹战马今天没有被砍断了腿骨,但是明天就会因为挨饿而死去。”
“关中粮食要四十天才能到达,而我这边粮食三天就可以把你的马场填满了。”
“大明朝的江山,并不是用脚踏出来的。”
把剑重新放回刀鞘中,并不是因为不想收起来,而是因为已经无力再继续下去了。
“划一条线。”
老人说话时声音沙哑,好像从石缝中挤出来的一样,“潼关以西给你,马场以北给我,互不侵犯。”
马兴并没有站起来,坐在太师椅上。
“老将军,你要用什么东西来和我划分呢?”
金震北没说话,但是身后站着的金铁山已经站起来,膝盖上全是灰尘、血迹,“马兴,我父亲给你面子了,你不要这样子。”
“面子?”马兴把茶杯放到扶手处说,“金少将军,你回马场问一下你的马倌,马场上还有多少天能吃上草料?”
金铁山张了张嘴巴,但是没发出声音来。
因为有答案所以才去问。
七天。
马兴站起来,并没有冲着金震北说,而是回头对张平阳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