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口井间隔十五里,用虹吸原理把水引过来。”
张平阳的算盘珠子拨了两下,“这个法子能行,但是打井需要时间,至少要十天。”
“那就十天。”马兴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告诉工人,这十天每人每天只能分到半碗水,谁偷喝,直接赶出营地。”
话一出口,营地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一响比一响快,一响比一响大。
寇封拔出了刀来对他说,“恩公,金家边军在我们营地外头布好了阵势。”
马兴来到营地边沿,掀开帐篷帘子向外望去,看到三百步之外。
一排排身穿铠甲的骑兵手执火把,组成三列纵队,战鼓声震地而动。
带头的是金铁山,在马背上举着短枪,火光映照之下显得十分寒冷。
“马兴,金老将军有命令说,你们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就像一群盗贼一样,三天内不分开的话就当作是剿匪!”
说完之后,300名骑兵一起喊道,“剿匪,剿匪”
声音传播得很远,在营地里工作的工人们听得很清楚,有的人吓得脸色发白。
一个工头跪在地上,拉着马兴的裤腿。
“马大人,发发慈悲放我们回太原吧,西北的活儿,凡胎肉体干不了啊!”
马兴没有去扶那个工头,反而蹲下身子,在他面前的沙土上画了个圆。
“西北的活儿,确实不是凡胎肉体干的。”
工头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但是——”马兴的树枝在圆圈里戳了三个点,“谁说咱们要用肉体了?”
这话把所有人都听懵了。
寇封咬着草根问:“恩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打桩机有多少台?”
“三千台,全在营地里堆着呢。”
马兴站起来,把树枝扔在地上,转身对张平阳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把所有的打桩机都拆下来,铁锤、滑轮、轴承、齿轮等任何零部件都不许剩下,三天之内要把它改成一台钻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