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吱呀地跟在队伍后面。
金家的探子在远处看得清楚,回去报信的时候跑断了三匹马。
金铁山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马厩喂马,手里的草料袋子直接扔在地上,“什么?他真退了?”
“少将军,马兴的人全撤了,往西走了五里,在戈壁滩上扎营了。”
“好!”金铁山一拍大腿,转身就往金震北的院子跑,“爹,马兴怂了,带着人跑了!”
金震北坐在躺椅上,听到这话眼睛都没睁开,“跑到哪儿了?”
“戈壁滩,离马场五里地。”
“五里……”老爷子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忽然坐直了身子,“他扎营了?”
“扎了,大帐都搭起来了,还把那些破铜烂铁全搬过去了。”
金震北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望着西边的天空,那里有微弱的灯火在闪烁。
“他不是怂,他是在等。”
“等什么?”
“等我犯错。”老爷子转身回屋,“传令下去,封锁方圆三十里的水源,任何人不得卖一桶水给工程局的人。”
“是!”
“还有,”金震北顿了顿,“去找煤窑的掌柜,告诉他们,谁敢卖煤给马兴,就是跟金家过不去。”
金铁山愣了一下,“爹,这是要……”
“断他的活路。”老爷子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马兴不走,那就让他待在戈壁滩上渴死、冻死,到时候他自己就会滚回太原。”
两天后,戈壁滩上的营地里,水囊见底了。
工人们围在一口干涸的枯井边上,有人用铁锹往下挖,挖了三尺深,刨出来的全是干沙子。
“大人,最后一口井也废了。”寇封蹲在井边,抓起一把沙子,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
“金家的人昨晚往里面倒了羊粪,水全臭了。”
张平阳跑过来的时候脸都白了,“大人,煤窑那边也不卖了,掌柜说金家下了死命令,谁卖煤给咱们,就砸谁的窑。”
马英急得直跺脚,“哥,这是要把咱们活活困死在这儿啊!”
马兴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沙土上画了个圈。
“水的事不用管,让人去苦水河那边,把之前的引水渠接过来。”
“大人,那要挖七十里的沟啊,没水没煤,人撑不住的。”
“谁说要挖七十里了?”马兴抬起头,“地表上挖不动,就从地下走,打五口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