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抢的?黑石岭。”
“谁抢的?一百多号私兵,用的是晋王府地窖里同款军械。”
“赵先生,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的袖子上怎么会沾上这东西?”
赵文渊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袋上,嘴唇哆嗦着,回头看朱棡。
朱棡没看他,和当初刘希贤跪地求饶时一模一样,朱棡又一次选择了不看。
马兴收起紫光灯,吹灭了火,朝楼上的朱棡遥遥一指。
“截杀朝廷工匠,劫掠修路物资,私藏成建制军械,奴役朝廷匠人。”
“殿下,这四条加在一起,大明律上叫什么,要不要本公替你念一遍?”
朱棡坐在楼上,一言不发。
整座晋阳楼三百多号人,没有一个敢出声。
马兴走回碎了一地的石碑残骸中间,弯腰捡起铁锤,随手朝朱棡脚下的方向一扔。
铁锤咣当一声砸在楼梯口的台阶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楼梯第一级。
“殿下,这就是你说的坚如磐石?”
马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颗一颗碎渣从掌心掉落。
“用这种垃圾去修大明的官道,你是想让陛下的车驾陷进泥坑里,还是想借机谋害圣驾?!”
朱棡攥着栏杆的手松开了,他没接这句话。
因为这顶帽子太大,接了就是认,不接还能装没听见。
但马兴没打算让他装。
“殿下不说话,那本公替你说。”
马兴转身面向楼下三百多号宾客,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空气里。
“诸位觉得,用十天就碎的废料去铺官道,等陛下的车驾从上头过,路面塌了,算什么?”
没人敢接。
朱棡终于开口了,声音从楼上压下来,带着一股子狠劲。
“马兴,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他一掌拍在栏杆上。
“神土碎了,那是工匠火候没到,跟本王何干,你那锤子分明做了手脚。”
这话一出来,楼下几个聚宝阁的伙计立刻跟着喊。
“对,锤子有问题。”
“国公爷的锤子一定涂了什么药水,专门腐蚀神土的。”
马英差点气笑了,锤子涂药水,铁锤涂什么药水能把石头腐蚀掉。
但他没吭声,因为马兴根本没有反驳的意思。
马兴把铁锤从地上捡起来,举着朝楼上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