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藩王须全力配合,违者以抗旨论。
大殿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呼吸声都没了。
刚才还阴阳怪气的那几个文官,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
马兴转过身,面对朱棡。
“殿下方才说,入了晋地要守晋地的规矩。”
他将圣旨往前递了一步,几乎怼到了朱棡面前的酒桌上。
“那本公现在告诉殿下,这两百万两银子,是陛下让我花在晋地修路的。”
朱棡没接话,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殿下要扣,就是扣陛下的钱。”
满堂文武的脊背同时凉了一截。
“殿下要抢,就是抢陛下的工程。”
赵文渊的脸已经白了,他拼命朝朱棡使眼色,可朱棡根本没看他。
“殿下要治我的罪……”
马兴笑了,把圣旨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砸在朱棡的心窝子上。
“那就劳烦殿下,先把这道圣旨撕了。”
死寂。
整座大殿,连蜡烛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朱棡的喉结动了一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国公爷说笑了,本王岂敢……”
马兴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既然殿下不敢,那本公还有几件事要办。”
他转向刘希贤,“一,三天前封锁驿站,断我粮草的命令,谁下的?”
刘希贤的脸惨白,本能地看向朱棡。
朱棡不说话。
“二,城门口要求本公交出银两代为保管的府令,谁签的?”
刘希贤的腿开始打颤,身子往后缩了半步,可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三,驿馆外围了三天的亲兵,谁调的?”
马兴每问一句往前迈一步,刘希贤的呼吸就粗重一分,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下来了。
马兴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本公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跪下认罪,本公只追究你一人。”
刘希贤拼命朝朱棡的方向看,等主子把他捞一把。
朱棡端着酒杯,一动不动,像是没看见。
马兴的声音冷了下去,“否则,本公就得写折子问问陛下,晋王府是不是有人想造反了。”
造反两个字一出来,满堂文武同时变了色。
连那些刚才还端着酒杯看热闹的武将,都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