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你那一百来号人,在我滁州城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周鼎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像是在跟马兴做一场私密的交易。
“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历练,还是哪路的江湖人冒充官身。”
“把你车上那些东西留下,我放你走,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马英攥紧了拳头。
张平阳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马兴却笑了,笑得很轻,但那一声笑落在周鼎耳朵里,比惊堂木拍下去还响。
“周鼎,你是不是觉得,我带这么点人进你的滁州城,是因为我蠢?”
周鼎的笑容僵了一瞬。
马兴往前迈了一步,“你错了。”
“我带这么点人进来,是因为用不着更多。”
周鼎还没来得及反驳,马兴已经偏过头,对着张平阳轻轻点了一下。
张平阳扯开嗓子,朝着堂外吼了一声。
“城防军听令,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违令者,以谋反论处!”
这一嗓子喊出来,别说周鼎懵了,连堂外那些城防军都懵了。
几百号人面面相觑。
谁给你的脸,让你对着我们喊投降?
周鼎一颗悬着的心反倒落了地。
他还以为马兴有什么了不起的后手,结果就这,虚张声势。
“哈!”周鼎再也忍不住,朝着堂外厉声喝道。
“来人!给我把弓拉满!堂上这些人,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堂外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弓弦拉满声。
三百张弓,全部对准了公堂方向。
马英的身子绷紧了,寇封下意识地挡在了妻子孩子面前。
马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周鼎举起右手,只要这只手落下去,三百支箭就会同时射出,堂上这些人就会变成刺猬。
“最后问你一句。”
周鼎盯着马兴,“东西留下,还是人留下?”
马兴伸手探入怀中。
周鼎的手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因为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能掏出什么花样来。
“砰!”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在公堂之中骤然炸开!
所有人的耳朵都跟着嗡了一下。
周鼎头顶的乌纱帽凭空飞了出去,旋转着落在三步之外,帽顶正中央,一个圆洞冒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