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瞧瞧李勤松!”
林恒指向李勤松。
“他不给钱!”
马兴的目光忍不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李勤松则无辜地摊了摊手。
随后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了一个账本,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念道。
“今年咱们国库空虚,光是你们工部大大小小来支取的银两,就足足有六十二万七千八百四十二两银子,并七钱六十九枚铜钱。”
“这些银子在咱们国库的支出当中可是占了大头,现在你却说我们户部不给钱?林恒,你拍着你的胸口好好问问!”
林恒却是听得瞪大眼睛,随后气愤的松开了握住马兴的手,叉着腰往李勤松方向走去。
“你们是给了钱,但每次给钱都是一点一点的挤,就单单说今年,水患、旱灾、瘟疫,哪样不是要我们去出钱出力的?”
“六十二万两银子已经是省了又省的!”
“况且今日我来找你支取的不是旁的银子,是宫内宫外这些房屋修葺的银子,否则等到了冬日,你想瞧见百姓寒骨累累吗?”
双方骂战再次一触即发,马兴兴致勃勃的瞧着,突然间身旁闪过来一道人影,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同款吃瓜模样的周正安。
“早就听闻每到年底户部门口就得闹上几场,没想到今日可算是让我赶上了!”
马兴往周正安身后一瞧,只见听报司的人都来得满满当当,已经将前头骂起来的两方围了起来。
马兴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看来听报司最近大家觉悟都上涨的飞快呀!”
宫内有点儿动向,就自觉的跑来了,看来今天这一场闹剧,明天又能引爆全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