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一块安歇着睡下。
此刻的国公府内。
马兴却是瞪着一双老大的眼睛看着床顶。
好半响后才翻过身去。
“睡觉!”
第二日马兴近乎是睡眼惺忪进的宫门。
一整场早朝讲了些什么通通没听见,回了户部更是倒头就睡。
只是他才睡上没多久,便听见户部里头吵吵嚷嚷的。
一路揉着眼睛循着声音走出来,才瞧见户部外头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躺着一大票人。
“李勤松,你今天就给咱们一个准话,这钱到底能不能给?不能给咱们就到陛下面前去评理!”
“没错,咱们到陛下面前去!”
见到这场面,马兴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目光灼灼的看向户部外头这群人。
李勤松此刻正被众人围在中间,一脸的正气凛然。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抬到陛下面前去!”
笑话!
他李勤松时任户部侍郎多年,应付这些老流氓早就有一套了。
三言两语,撒泼打滚,就想让他将户部的钱大把大把的掏出来?
没门!
“好你个李勤松,当初你找我们工部要人的时候,我们可是一句怨言都没有,现在要要支款你就没钱是吧?”
林恒从人堆当中跳出来,指着李勤松好一阵骂。
然而李勤松这会儿浑然就是个滚刀肉,叉着腰独战群雄。
“临到年关了,宫中开支那么多,哪样不要用钱?”
“今天礼部来找我掏点,明天吏部来找我要点,后天又是你们工部的,不如我这户部尚书的位置给你们坐好了!”
马兴还是如此近距离的瞧见他们这一场骂战。
此刻人不困了,腿不酸了,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哪想到林恒这人是真tnd狗。
眼见着骂不过李勤松,当即就眼珠子一转,盯上了马兴,哭嚎着就往马兴的方向跑。
“国公爷,你在那就更好了,快来替咱们评评理!”
马兴满脑子的问号,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林恒则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叫一个老泪纵横。
“到了年底,咱们公布的开支大呀,先不说这些匠人们的工钱,就单单只说宫中这些杂七杂八地方的修葺,就得耗费不少的银钱!”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