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所有力量,还原到它们最本源的形态。
让它们在同一座熔炉中,找到各自的位置。
他将那枚镇岳令握在掌心,闭上眼,让那一缕新生的感悟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混元熔炉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安静了。
他终于找到了那道门。
不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门,而是通往力量本质的门。
远处,拓跋山正从城楼下快步穿过校场。
战后第三天的清晨,斥候带回了一条重要的情报。
拓跋山在议事厅里摊开地图,指着飞鸿城西南方向的三个标记:“西南方向三百里,发现了三座魔兽据点。呈犄角之势分布,每座据点约三到五万,彼此之间的距离快马半日可达。”
拓跋山的手指在三个标记之间画了一个三角形,“打其中任何一座,另外两座都会来援。”
“那就三座一起打。”说话的是烈阳洪。
烈阳洪是两天前带着残部,从西境撤到飞鸿城的。
他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说话时声音像敲钟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重甲,甲胄上还留着来不及擦拭干净的黑血,在议事厅中显眼如一团行走的火焰。
他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踏在椅面上,手臂撑着膝盖,目光炯炯:“我带焚天堡的人打一座,剩下的你们分。”
拓跋山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三座据点的具体兵力分布吗?”
“知道哪座是主哪座是辅吗?”
“知道它们之间的传讯方式吗?”
烈阳洪被他这一串问题问得噎了一下,大手一挥:“那你说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