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加上职田地子杂给等等各项收入,一年到头的总收入折钱大约在七八百到千贯之间。
张均在郑州待了两年,俸禄收入往多了说也不过只有两千贯左右,其人花钱又大手大脚,狎妓宴饮聚会等等各种消遣都是高消费,单纯俸禄估计都还不太够,结果回京居然还有三千多贯的余钱。
他还仅仅只是一个别驾而非刺史,由此可见地方官油水之丰厚。而且看张均的尿性,他勒索搜刮都懒得去做,只是坐地分赃而已,收入都已经颇为可观了。
所以这京官外放,简直就是贴膘增肥。为数不多能够对他们进行督查的途径,就是御史出巡,只要喂饱了这些过境的朝士,他们在地方上的所作所为就不会传达于上。
张均带回的这些东西,除了钱帛之外,珍宝玩物也有不少。具体价值张岱也懒得估算,只是统统拣点过眼记录一番,然后便让阿莹指挥家人分门别类的收存起来,等到以后要用再拿取就是。
一番忙碌下来,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因为明早还要接收哥舒道元送过来的五万贯钱再交付给武温脊,张岱便也没有再进行别的活动,站起来伸个懒腰,稍作洗漱便上床睡觉,结束了权门富哥朴实无华的一天。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