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全家都被没为奴,其所诈骗的资金即便没有被官府查收,如今有哪里能拿出那么多钱来赔偿他们的损失。
张岱这个原本就是他们要谋夺的肥羊,而且又是汴州飞钱背后的主人,自然就成了他们维权索赔的对象。
因此在思索一番之后,张岱也并没有回答裴宽那些问题,而是直接对其说道:「那匦书中所述诸事想必也模糊不清,让裴中丞你知事不深,我纵作强辩,反而会滋生更多误解。投书之苦主想必也在台中,中丞不妨将此群徒引来相见,我可与之当面对质。」
裴宽听到他这么说,便也明白自己还是小觑了张岱的机警,若再遮遮掩掩,案事审断也难再推动下去,于是便擡手吩咐将投书的苦主引来堂上。
不多久,一名身材高大的壮年胡人便迈步走入堂中来,向着堂上端坐的裴宽叉手见礼道:「小民哥舒翰,见过裴中丞!」
「你、你是哥舒翰?」
张岱闻听此言,脸色顿时一变,一脸惊诧的望着这个壮年胡人疾声问道,心情自如万马奔腾一般。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