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了解所有讯息后,很快就会权衡利弊、
找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应对之法。所以他也并没有将所有情况全都吐露出来,见喝问无果,便又一点点的逼问起来。
但就算是这样,张岱也很快便猜到了是什么人在用铜匪投书的方法来控诉自己,极大可能就是之前跟李林甫合谋要挤兑汴州飞钱、结果却被李林甫给坑得血本无归的那些蕃人胡酋们。
按照之前李林甫的交代,他们开始的时候筹集了七十几万贯的资金,这其中有将近一半属于宇文宽的,剩下的则都是客居长安的那些番邦胡酋们所凑出来的。
之后武温春又追加了三十万贯,但这三十万贯飞钱实际上只是从长安发到了洛阳,仍然保留在两京飞钱体系中,并没有进入到张岱的汴州飞钱体系。
所以张岱的汴州飞钱所接收到的,便只有初期那七十几万贯资金。无论李林甫之前在洛阳怎么进行坑蒙诈骗的操作,这些资金已经进入汴州飞钱系统当中,并且没有被体现出来是确凿无疑的。
由于李林甫在洛阳的时候为了帮宇文宽把其飞钱捣腾出来,同时自己也要中饱私囊,因此对这些飞钱进行了非常复杂的置换,这些人所持有的早已经不是原本入钱的时候所发给的飞钱了。
但无论这些人持有的是哪里的飞钱,张岱所交代下去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不给兑,直接将这些人所持飞钱宣布作废,不能在柜坊中提取分毫出来!
如今李林甫都已经被宣判流放,这会儿大概也已经再次被押送行经洛阳了,那些人再怎么迟钝,想必也明白自己被骗了。
而当他们尝试将手中飞钱去提取的时候,结果却发现竟成了废纸一张,他们会是怎样的心情也可想而知。
虽然与事的胡酋邦主们不少,所投入的资金也有多有少,几十万贯并不是一家所出,但哪怕一家分摊几千贯,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几十上百万贯的金额,那都是比较特殊和极端的情况。就拿汴州飞钱来说,每年流水走几百万贯,到了今年年初却只有区区八万贯的现钱可以供给张岱花销。
这些胡酋邦主们虽然各自都有数量不等的族众们供养他们,但他们那些族众也谈不上是什么高质量的生产力,要供给这么多钱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当然想要尽力挽回损失了。
其实这些人最该去寻找的应该是李林甫,毕竟是李林甫引诱他们入局,并且又在洛阳针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诈骗。
但是李林甫早已经被判处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