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李林甫身为鸿胪丞,职在礼宾奖蕃,播以礼义、晓以名教,其竟如此玩忽职守、弄奸为乐!群蕃本就昧于见识、寡于廉耻,若因受此欺诈而生去我之心、附贼之念,又需劳我征士、边野不安。此徒罪过深矣,不加严惩不足以平息众忿!」
裴光庭在将卷宗扫过一遍之后,脸色当即一沉,拍案怒喝道。
张岱也在思索裴光庭准备以什么样的罪名收拾李林甫,听到这话后便不由得暗叹一声,哪怕城府再深的一个人,要刀了黄毛的心思也是藏不住的。
冯绍烈听到不需要自己再作审问,裴光庭便已经确定了李林甫的罪名,当即便又入前恭声问道:「那么依相公所见,此徒应加何刑?」
「李林甫罪大恶极,宜黜其职,流放登州,不得量移赦还!其妻妾听任自去,不去者系于教坊,子女俱没官为奴,中男隶司农、小男下蚕室,女作官婢!」
裴光庭等这一刻等了许久,这会儿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针对李林甫的惩罚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进出。他要让李林甫饱受妻离子散、全家为奴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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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