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稹拿起那铜炉,直接砸在李林甫的嘴巴上,接着便血水飞溅,李林甫的上下嘴唇被直接砸烂、血肉模糊,门牙也直接砸掉两颗,混着血水涌落出来。
且不说伏地捂嘴哀号的李林甫,裴稹看着手中沾血的铜炉,眼中却陷入迷茫,他看一眼外间悲泣的武氏,便厌恶的挪开视线,迈步走出了佛堂,却又走回来。
「阿郎,此间还有一条地道!定是那李林甫作奸犯科之用————」
墙外救火现场一片嘈杂声,突然一个响亮的叫喊传入佛堂内呆立的裴稹耳中。
裴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呆滞的眼神才又恢复几分神采,他用力的咳了两声,大声向墙外喊话道:「宗之!是不是宗之?张六在不在墙外?」
不多久,张岱的声音便在墙外响起:「是裴郎吗?道安?我在这里救火,火情已经控制下来,姨母她被接走了吗?」
裴稹听到这话,鼻头顿时一酸,他擡手抹一把眼中泛起的泪花,再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喊话道:「除了你,此间还有谁?灭了火便让人离开罢!你过来,宗之你能不能到菩提寺来?我遇到事,很麻烦!你过来罢,不要带旁人!」
「你等着吧,我即刻到!」
墙外很快传来张岱的声音,应过这一声后,便是他下令打发众人离开的声音。一阵窸窸窣窣的杂乱声音后,墙外便恢复了沉寂,不再有新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