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想到自己所猜测怀疑的一个可能,当即便大声呼喊起来。
「不是、不是他————你不要胡说!狗贼、狗贼不得胡说————」
武氏闻听此言,情绪顿时变得越发竭斯底里,一时间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奋身而起扑上前来,对着武温又抓又咬,状若癫狂,全无平日里雍容华丽的模样。
裴稹走进房间来,看到这一幕后顿时也是吓了一跳,他连忙入前拉住武氏,见其有些衣衫不整当即便解下自己袍服为之披上并要搀入内室。
武氏却两手紧扣着房门不肯入内,凶恶的眼神透过凌乱的发丝死死盯住武温脊,口中还在厉声喝骂道:「打死他、打死这狗贼!不许他再说、狗贼欺我!」
「我冤枉!裴郎你相信————房中确有他人!」
武温脊被武氏抓咬一通,已经是满脸血痕,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仍还不忘连连给自己辩解。
「擒下此徒!」
裴稹尽管也是满心狐疑,但这会儿显然还是要选择相信并维护自己的继母,他喝令家奴将武温脊逼在墙角,同时又呼喊更多人提灯入内搜找一番,只见佛堂内外虽然凌乱不堪,但却并没有武温脊所谓那贼子身影。
「怎么、怎么会?刚才明明、再找一找,找一找,真的有人、真的有!」
武温脊蹲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后自是有些傻眼,满脸难以置信的大声喊话道。
武氏本来心情慌乱至极,只埋首于裴稹臂弯、不敢擡头去看,而在听到家奴禀奏并无他人,顿时心绪略定,便又擡起头来指着武温脊破口大骂道:「贼子、贼子辱我名节!你必死、你必死,谁都救不了你!打死他、给我打死他!」
裴稹当然不可能在这里滥用私刑,他见自家这继母精神状态实在堪忧,当即便开口道:「阿母你先归家,此间太乱,阿母归后我再仔细收拾乱局————」
武氏听到裴稹还要留下来,脸上凶戾之态顿时荡然无存,转又恢复一副忐忑惊慌的模样,两手死死攥住裴稹的臂膀,口中颤声道:「这里太危险,我心慌得很!道安、道安你送我回家,不要留此,阿母担心你————」
裴稹见其一副魂不附体模样,便小声安慰一番,正待将武氏搀扶出去,忽然听到房中某处传来沉闷的咳嗽声。
正在连连撞墙、试图让自己混乱的脑壳恢复几分清醒头绪的武温脊听到这话后,顿时便两眼放光,大声说道:「地道、是地道!不是我,怎会是我?那处、那处有烟冒出,火在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