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是赠送我的?」
张岱闻言后顿时便面露笑容,一方面他的确喜欢名马,另一方面自然就是敲诈武温得逞的喜悦了。
武温脊闻言后便点点头,亲自把辔绳递交给了张岱,忍着心疼说道:「日前南内宫前分别时所言,我一直铭记心中,归后便屡屡催促家人速访名驹赠送。如今总算有得,自当第一时间赠于六郎了!」
「阿舅实在是太客气了,那么我便笑纳此礼了。」
张岱绕着这一匹神骏的马匹看了又看,心中也很是满意,便又对武温脊笑语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六郎太客气了!」
武温眷又满脸堆笑的说道,旋即才又翻身上了另一匹仆人牵来的坐骑,这才打马离开。
权力当真迷人,有人说过身在势位之人头天做了个美梦,稍微与人分享一下,不久后就会有人帮其将这梦变为现实。
张岱与这个时代有着巨大的认知差距,倒是不奢望旁人能够帮自己美梦成真,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也是事事顺心遂意,简直就如鱼得水一般的快活。
诸如武温脊之类的情况并非个例,无论居家还是出游,都争相有人向他表露善意。
他在家里歇了两天的时间,第二天傍晚便被裴稹来家邀请去其家中做客。
平康坊裴光庭家门前相较之前要热闹许多,坊街上停了不少车马与行人,想来都是要拜访裴光庭的,只是真正登堂入室者却没有几人。
当见到张岱策马入坊的时候,这些人也都纷纷迎上前来问好寒暄。
张岱虽然早已不是寂寂无名之人,但往常或是少年词士,或是张说的孙子,而今他作为裴光庭心腹这一个身份则越发为人所知,自然也就越发的受到时流的追捧。
而这一份追捧相较之前,也要更加的直接和热烈。因为之前家世所带来的光环虽然也引人注意,但主要还是张说光芒的延伸。
但是如今张岱自己就拥有能够帮别人达成愿望的能力,诸如之前的卢谕之流类似想法自然不乏。
张岱一边应付着众人的问好,一边看了看对面街边的自家别业,心里便盘算着搬家也要提上日程了。
永乐坊的大宅虽然也起居得宜,但终究是他爷爷的大本营,不适合他发展自己的小团队。如今傍着裴光庭的粗大腿,在公上下和睦,在私比邻而居,这关系自然越发的瓷实。
心里这么盘算着,张岱在外间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迈步走进裴光庭的家中。他登堂之后便见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