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一脸疲倦地坐在首位,不时伸手按揉着太阳穴,露出痛苦之色,宿醉还未消,脑袋仍痛得很。
他的手边摆着一大壶温水,赵孝骞不时拎壶,对着壶嘴便往嘴里猛灌水,宿醉后特别渴,今日已喝了整整一大壶。
宗泽和折可适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脸困意地揉着脑袋,显然也是宿醉未消。
「臣————臣昨晚失礼了。」宗泽不好意思地躬身道。
折可适也跟着站起来,傻乎乎地赔礼。
赵孝骞头都没擡,揉着脑袋道:「你们都不记得昨晚干了啥,只要不记得,就当没干过,算不得失礼。」
宗泽和折可适放心地坐下。
「昨晚————」赵孝骞试探着问问二人的艳遇。
然而宗泽飞快地道:「昨晚臣喝得大醉,听说是被郑内侍安排睡到了青楼,还————还安排了俩姑娘,不过臣醉成那样,啥都没干。」
折可适急忙抱拳:「俺也一样!」
赵孝骞呸了一声:「俩没出息的货,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懒得提昨晚的事了,反正不怎么光彩。
「说正事吧,折可适。」赵孝骞表情严肃起来。
折可适起身,凛然抱拳:「末将在!」
「明日去汴京讲武堂报到,给朕读书去,兵法韬略,战阵,武器,体能等等,都要参加。」赵孝骞的语气不容置疑。
折可适愣了,他知道自己是回京述职,可没想到刚回来就被官家塞进了讲武堂。
「当————当学生?官家,臣不是那块料啊!」折可适试着抢救一下自己。
赵孝骞冷笑:「要不,朕跪下来求求你?」
折可适急忙道:「不敢不敢,末将————末将遵旨!」
赵孝骞又望向宗泽,道:「宗泽。」
「臣在。」
「明日你也去讲武堂报到,作为幽州主帅,你要学的东西更多,没事跟种建中,许将他们多聊聊。」
「臣遵旨。」
「还有,作为主师,你也要经常去枢密院,跟许将安焘他们商讨战略战术,一定要将北伐辽国的各种战略战术吃透了。」
「是,」宗泽突然激动起来,试探着道:「官家的意思,莫非————咱们马上要北伐辽国了?」
赵孝骞嗯了一声,道:「快了,朝廷已经在筹备钱粮军械,等数量囤积够了,朕马上出兵北伐,倾举国之王师,毕其一役。」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