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丧期还没过呢,若被朝臣知道,那不得参得官家生不如死啊。
「走你!」赵孝骞豪迈地一挥手,几名禁军搀扶起醉成烂泥的宗泽和折可适,三人摇摇晃晃朝宫门外走去。
走了没几步,郑春和扶着赵孝骞的手突然微微一用力,不知不觉地拐了个弯儿,赵孝骞醉得几乎已失去意识了,仍浑然不觉。
直到最后,郑春和竟将赵孝骞送回了福宁殿,赵孝骞醉醺醺地躺下,沾枕头就睡着了。
至于宗泽和折可适,郑春和还是按赵孝骞的吩咐,令禁军把他们送出了宫外上了马车,找了家青楼,安排了姑娘。
第二天一早,赵孝骞终于醒来,睁开懵懂的双眼,一脸茫然地观察着福宁殿内熟悉的摆设。
渐渐清醒过来后,赵孝骞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头痛,脑袋里面仿佛有个工人叔叔在拿着电钻施工,一下一下狠狠搅着自己的脑浆。
双手捧着脑袋,努力坐起身,赵孝骞发出痛苦的呻吟。
狄莹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一脸的嗔意。
「官人醒了?昨晚可是好一场大醉,差点把皇宫都掀了————」
赵孝骞愕然:「朕昨晚干了啥?」
「官人莫非不记得了?你喝醉后,吵着要跟宗泽和折可适去青楼,还说什么好兄弟同甘共苦,一起睡青楼姑娘————」
赵孝骞惊呆了,沉默半晌,才喃喃道:「朕这样的正人君子,居然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看来酒品有问题————」
狄莹呸了一声,道:「何止是酒品有问题,官人昨晚嚷嚷着要睡青楼姑娘,整个皇宫都听到了,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夫人,听朕解释,朕昨夜应该是被邪祟上身了,说的那些胡话绝非朕的本意,朕有你们已经足够,怎么可能去睡青楼姑娘,————哎?不对呀,按理说朕此刻应该在青楼呀,为何在福宁殿?」
狄莹大怒,狠狠掐了他一把,道:「若非郑春和机灵,悄悄把官人扶了回来,这会儿官人的风流韵事怕是整个汴京城都知道了!」
赵孝骞茫然地看着她,道:「宗泽和折可适呢?」
狄莹没好气道:「遵官人的旨意,郑春和昨夜安排他们去青楼,找了姑娘服侍他们。」
赵孝骞露出不知是心疼还是羡慕的神情,叹道:「苦了两位兄弟啊,戍边时上马杀敌,回到汴京了,依然要上马杀敌,一生劳碌命————」
文德殿内,依旧是昨日的三人。
赵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