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冷的光。
看到进来的是张灵玉,她先是一愣。
随即,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惊喜和玩味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
夏禾的声音依旧酥媚入骨,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曲线玲珑。
「这不是我们龙虎山的小道长吗?怎么,想我了?特意来看我?」
张灵玉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路红到了耳根。
他强作镇定,在夏禾对面坐下,目光却有些不敢直视对方那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
「你,你休要胡言!」
张灵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此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夏禾笑眯眯地打断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只是忘不了那晚的滋味?嗯?」
「你!不知廉耻!」
张灵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一仰,差点带翻椅子,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修炼水脏阴雷的缘由,那不堪回首的一夜,始终是他心中最深沉的刺。此刻被夏禾如此直白地挑破,让他又是羞愤,又是慌乱。
单向玻璃外,徐四看得津津有味,对旁边的徐三小声道:「嚯,有故事啊。看咱们灵玉真人这反应,标准的事后纠结型。」
「啧啧,没想到龙虎山的高功,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徐三无奈地摇头:「你就少说两句吧。」
羁押室内,夏禾似乎很满意张灵玉的反应,笑得更欢了,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怎么,我说错了?张灵玉,你那晚可没这幺正经哦。」
「夏禾!」
张灵玉猛地打断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翻腾。
他知道,跟这个女人斗嘴,自己永远占不到上风。他来这里,不是来重温旧梦,也不是来被她调戏的。
他看着夏禾,看着她手腕上冰冷的镣铐,看着她即使身处囹圄也依旧不减分毫的慵懒媚态,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你何必走到这一步?」
张灵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全性,并非善地。」
夏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张灵玉:「善地?龙虎山倒是善地,可容得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