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令,各船立刻派快船出发,一艘去缅甸,一艘去交趾,一艘去齐国。”
“告诉秦公、张候和齐王,就说天竺东海岸出了急事,本官请求他们立刻调兵来援。”
那亲兵领了令,快步跑下了甲板。
赵德钧站在旁边,听着涂蜚接连发出的三道指令,心里头那股子不安渐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紧张。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提督大人,您这是……不等朝廷的旨意了?”
涂蜚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算是个笑模样:“赵东家,本朝廷的旨意从京城送到满剌加,再从满剌加送到这古德洛尔港外,少说也得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之后,金吉纳亚克的兵早就把古德洛尔占了,你们的地也被他们抢了,咱们再想拿回来,就得从头打一遍。”
“与其等到那时候再动手,不如趁现在他们还没缓过劲来,先下手为强。”
“等本官把古德洛尔占住了,再把周边的地盘拿下来,生米煮成了熟饭,朝廷那边自然认账。”
赵德钧听完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提督大人说的是,在下听您的。”
涂蜚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大步走向船艉的指挥台,那里已经摊开了一幅天竺东海岸的海图,几名将校正围在边上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