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想问,但看了看朱慎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张若麒走在旁边,见范德海登的神色有些异样,便低声问了一句:“先生怎么了?不舒服?”
范德海登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看见那边的船上画着一只黑鹰,有些好奇,倒是和我们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旗帜差不多。”
张若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笑道:“哦,那就是尼德兰的商船,今年春天才来的,几个商人在松江落脚,在码头那边租了一间货栈。”
“朱知府一视同仁,只要是正经做买卖的,不管是哪国人,松江府都欢迎。”
范德海登听了这话,心头一动。
松江知府连东印度公司都接待了,他一个阿姆斯特丹来的商人,又有什么好担忧的?
再说他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他可是带着联省议会的委任状来的,虽然说是使臣,其实也是个商人,跟那几个荷兰商人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要是他们能在松江落脚,他自然也能。
朱慎在前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身对众人道:“诸位,前面就是市舶司了。”
“咱们先过去认认门,回头你们办手续也好知道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