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们的目标只是夺权!
顾氏的根基摆在那里,他们就没有这种当量。
这番话,条理分明,既顾全了表面哀荣,又迅速将接掌权力、派出钦差等实质性举措提上日程。
其核心便是趁着顾清新丧、顾晏未归的窗口期,以最快速度填补权力真空,并削弱顾氏在地方的影响力。
枢密副使王坚出列,他脸上忧色未减,声音低沉:「陛下,周侍郎所言稳定朝局、派出钦差,臣附议。」
「然————北疆大军,乃眼下最大变数。」
「顾帅此刻,若是接到太傅噩耗————」他看向御案上那份奏报,「定会悲痛,激愤之下,其会作何反应?」
「其麾下那支百战精锐,又是否会因主帅之悲、朝廷后续举措而生出异动?」
「此乃关乎国本之大事,不可不慎重万分!」
提到顾晏和北疆大军,殿内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度。
这才是悬在所有人头顶,最锋利也最沉重的那把剑。
刑部左侍郎高俭冷哼一声,反驳道:「王枢密是否太过危言耸听?」
「顾帅乃朝廷大将,受国厚恩,统领王师!」
「太傅薨逝,乃自然之理,顾帅身为臣子,岂会因私废公?」
「难道父亲去世,做儿子的就能不顾国家法度、不顾君臣大义了?」
「陛下此刻更应彰显天子气度,即刻下旨褒恤顾氏,厚赏北疆将士,同时————正应借此机会,行朝廷应有之权!」
—还是那句话,他们不觉着顾晏会造反。
这已经是常识了。
他转向赵竑,语气激昂:「陛下,国法军规,自有定制。」
「太傅既薨,顾帅丁忧守制,乃人伦常情。」
「然北疆防务,关乎社稷安危,岂可因一人之孝而长久悬空?
「臣以为,陛下当速下明旨,一面准顾帅回京奔丧守制,尽人子之孝;」
「一面明确北疆军务,暂由副帅或陛下指定之重臣代管。待顾帅孝期届满,朝廷再行安排。」
「此乃情理法度兼顾之举,顾帅若忠贞体国,必无推拒之理!」
高俭此言,巧妙地将「丁忧守制」这一儒家伦理规范作为工具,试图合法且合乎情理地解除顾晏的兵权,至少是暂时解除。
御史台侍御史孙德海声音尖细地补充道:「高侍郎所言,方是老成谋国之见。」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