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峪、黑风口那边,宋军旌旗晃得热闹。」
「你带你的人马,立刻动身,不要进谷,给我卡在谷口两侧的高地、岔路上。」
「多备弓箭,多搬石头木头。」
「宋军若真从那儿来,不用硬拼,就在远处射箭,从高处滚石头,打一下就换地方。」
「磨死他们,拖死他们,拖到他们心浮气躁,拖到他们筋疲力尽。」
木华黎眼中精光一闪:「大汗放心,保管让他们寸步难行。」
「至于你,速不台。」铁木真最后看向最沉稳的悍将,「大营这里,留些人手,把旗帜都给我插好喽,营火夜里照常点。」
「你带着咱们最精锐的三万骑,悄悄移到东边林子后头去。」
「藏好了,马衔枚,人噤声。」
「没有我的号令,就算宋军的箭射到眼皮子底下,也给我忍着。」
速不台沉声应道:「大汗是要以营为饵,寻机反打?」
「不错。」铁木真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顾晏想找我的主力决战,我就是要让他以为我的主力还缩在这硬壳里。」
「等他费尽力气砸过来,或者等他以为找到机会————」他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你那三万养精蓄锐的铁骑,就是砸碎他所有算计的铁锤。」
「时机,我来把握。」
「你们要做的,就是藏好,等我的命令。」
他环视帐内所有将领,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煽动力:「传令全军,加固营栅,多挖陷坑。」
「告诉每一个长生天的勇士,最艰难的时候,也是胜利最近的时候!」
「南朝已是强弩之末,顾晏这最后一扑,看着凶猛,实则是困兽之斗!」
「用好长生天赐给我们的风雪和严寒,让他们的刀枪变钝,让他们的士气冻僵!」
「无论宋军如何叫骂挑衅,没有我的金箭令,谁也不许擅自出战!」
说罢,他摆了摆手。
众将应令而去。
但铁木真却留下了一人。
这是他最为其中的心腹,只不过是没有放在明面上罢了。
待众人的身影消失,他这才看向了那人问道:「情况如何了?」
「禀大汗。」
那人丝毫都不犹豫,躬身说道:「大宋的御史台虽然严防死守,但正如大汗所说一般,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7